沈夕桐的眉型其實生得很周正,本不需要額外描眉,姜酒知道,這是有話想對自己說。
進了化妝間,沈夕桐坐在化妝鏡前,“姐,最后幫我描一次吧。”
說的,是最后。
姜酒心里還是疼了一下,走近,打開眉盒子,挑選了最適合沈夕桐的深棕,然后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