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姜酒睡得暈暈沉沉的,分不清到底是夢境多還是現實多。
只記得男人汗滴落在紋理間的滾燙與炙熱。
到底,還是做了。
被姜澤言在下的覺很悉,但也很陌生,因為被填滿的同時,姜酒突然覺得,的心好像更空了……隔天,姜酒被鬧鈴吵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