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澤言躲得快,姜酒這一掌堪堪從他鼻前刮過,都扇出一陣風了。
可見,使了吃的勁。
但可惜,沒打著。
“你還真打?”
男人氣笑,單手握住雙腕,細得跟白藕似的,仿佛一掐就斷。
姜酒紅著眼眶瞪他,“你以為我不敢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