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框里的兩個男人,同樣的高,同樣的發型,同樣的畢業禮服。
甚至是同一張臉。
唯一的區別,姜澤川笑得很,而姜澤言一臉漠然,就像朝與凜冬,在同一幅相框中,割裂出兩種截然不同的緒。
想起那場慘烈的車禍,姜酒心口麻麻滋生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