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睡飽了。”
掀開被子,從床的另一邊下來,腳心落地的時候膝蓋突然一,差點沒站穩。
昨晚姜澤言雖然只要了一次,但過程太過兇悍,一次勝過以往七次,恨不得將榨干碎了。
單從床邊走到浴室的距離而已,姜酒都覺得腳步虛浮,一飄飄然的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