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澤言,我好疼…”姜酒嗚咽著,可男人本沒打算放過。
他長臂一掃,臺面上堆積的酒瓶瞬間落地,姜酒就這樣被他抱了上去,察覺到男人要做什麼,慌忙按住他掌心,“我給你上藥,你傷了,傷口會染的。”
姜酒的口和肩帶都被他咬開了,聞言,姜澤言埋在肩頭,著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