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澤言輕笑了一聲,反問,“姜酒,你該不會覺得,我只有你一個人吧?”
他出煙盒,咬上煙,其實他煙癮不重,純粹被姜酒刺激的,吸煙的頻率幾乎快趕上以往大半年的量了。
姜酒也笑了,“我從來都沒這樣覺得過。”
姜家的二爺,怎麼可能只有一個人呢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