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顧時肆敲響房門的前一分鐘,秦歡就找個借口溜了。
姜酒太了解秦歡,知道這是在故意給和顧時肆制造二人空間。
“請進。”
顧時肆站在門口,掌心握在門把手上,按下去又不自覺松開,反復了幾次才推開進去。
他手里捧著的玫瑰花,是秦歡在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