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蘇醒過來的時候,睜眼就看到了頭頂的吊水瓶,一滴一滴,順著明的細管進里。
緩緩眨了眨眼,像被無數螞蟻啃食過,麻麻的疼痛侵蝕著,從里到外,就連呼吸都覺得嗓子擰疼。
“姜小姐,您醒了。”
姜酒側過頭,是一名護士,將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