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醒來的時候,姜澤言已經不在房了。
盯了天花板看了好一會,才緩緩坐起,被子是反的,床單皺,地上纏在一塊的男士士,無不囂著昨夜的瘋狂。
姜酒裹住被子環住雙膝,頭深深埋進臂膀間,巨大的無助從四面八方侵襲住,連哭都哭不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