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澤言抱著人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,姜酒已經在他懷里睡著了,發也被他用吹風機吹干。
整整兩個多小時,姜澤言確定在停留的時候足夠長,才將抱進浴缸里,兩人又重新清洗了一遍。
他吻了吻懷里睡的人兒,心口那窩火其實還沒散。
不是單單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