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醒來的時候發現原本坐自己對面的姜澤言突然坐到了旁,掌心還握著腳踝,有一下,沒一下的挲著腳心。
怪不得睡夢中總覺得的,麻麻的。
“我們是要去哪?”
翻了個,一腳蹬開他的手。
他重新包裹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