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澤言靠著沙發,手背搭著前額,他臉上笑容看起來很輕松,可聲線卻在發,“我是有病。”
“病得不輕。”
陸一鳴擰著眉,此刻只恨自己沒半點醫,不然好歹也給姜澤言把個脈什麼的,人家是酒后吐真言,他是酒后吐瘋言。
“你今天到底怎麼了,平時只來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