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充盈著綠植被雨水沖刷洗滌過后的味道,雨水也順著窗口打了姜酒的袖口。
男人還站在那,雷聲幾乎覆蓋了他的嗓音,但姜酒還是聽清楚了。
姜澤言在問,談好不好?
怔怔地愣在原地,不知道要給予什麼表,什麼回應,只覺得一切都好似是在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