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瞪大眼睛,像被塞進一個火爐里。
“姜!”
只吐出一個字,舌就被男人挑開纏住,一子瀕臨失控的曖昧在腔中橫沖直撞,燙得發。
不過姜澤言只深吻了片刻,便低頭埋進肩窩,“我口。”
姜酒本想直接推開他的,再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