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一鳴回到姜澤言病房的時候,房間里只有姜澤言一個人,姜酒已經走了。
他坐在床邊死氣沉沉的,吊水瓶都見底了也沒反應。
“阿言!”
陸一鳴大步邁到床邊按響護士鈴,“姜酒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們倆和好了,姜酒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