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盯著空白的殼,心里突然猛地沉了兩下,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錘了心臟。
形容不出來的覺,只到一陣莫名的揪心。
直覺告訴,這不正常。
想起沈夕桐,那麼拼命地阻止跟顧時肆產生關聯,就真的只是怕嫁進顧家再勾搭顧辭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