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鐘,姜酒心事重重回到家,只是剛停好車就發現了門口的姜澤言。
“姜酒。”
他換了一煙灰西裝,整個人看上去沒有早晨那樣病氣殃殃了,但依舊跟魂一樣,走哪,他跟哪。
姜酒推門下車,神冷漠,“還有事?”
姜澤言著頭皮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