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問完,自己都愣住了。
姜澤言也愣了,施加的力道明顯松,姜酒雙腳并攏直接踹過去,他一個猝不及防就滾下了床。
或許是意識到剛剛的話問得太蠢太突兀,姜酒也掀開被子下地,走進帽間翻服,以掩飾自己的慌。
大概是瘋了,問出這種話,但又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