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澤言以為,他鼓起勇氣說出的這番話,姜酒一定會容。
畢竟他從未在面前如此煽過。
可姜酒只是輕嗤一聲,然后歪頭看著他,“我已經不相信你了,你說喜歡說,說領證,結婚,甚至生孩子,我都不相信你了。”
如果是以前,姜澤言愿意這樣說,別說四年,姜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