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張了張,突然就失言了。
要說心里毫無波瀾,是假的,但腦子也只卡殼了片刻,便重新冷靜下來。
問:“昨晚誰給你下的藥?”
話剛問出口,姜澤言的臉瞬間沉了下去,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他不是第一次見,但還是第一次中招。
這不僅僅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