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澤言只詫異了一秒,便丟下菜袋子,抱起姜酒大步往屋走,他深吻住的,在淡淡的梔子花香中嘗到了一抹酒氣息,但這濃度還遠不到酒后的程度。
他握著手指解開了指紋碼鎖,一刻也不想耽誤,下西裝外套直鋪吧臺,將姜酒抱坐在上面。
屋沒有開燈,只有窗外過梧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