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去眼淚,一張臉哭得跟花貓一樣,“重新開始是怎麼開始?”
“再做一次你的人嗎?”
姜澤言的吻從額前落下,又一寸寸吻掉鼻尖的泥,“不是人,是我的人。”
咬著,哽咽,“沒有區別。”
“姜澤言,你一直都知道我要什麼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