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當即瞪眼,“你敢!”
姜澤言頭埋進頸窩,深深吸口氣,低聲啞笑,“那分開洗,我讓林默幫我。”
姜酒下意識就想說,也可以幫忙啊,可下一秒,腦子里就閃過許許多多姜澤言在浴室里的畫面。
收斂的,放縱的,無一例外,惹人心。
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