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從浴室里出來,姜澤言又守在門口,開門就抱上去,姜酒作快,手心向上撐住他下,躲開他的吻。
“生氣了,不讓我了?”
“沒氣。”
他撇開頭,低頭看,上說沒氣,但神蔫蔫的,不是高興的樣子。
姜澤言吻耳邊的碎發,“我補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