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第一次知道,姜澤言還有這麼膩歪的時候,以前都是膩著他,恨不得二十四小時掛他上,可現在他連吃個飯都不安分,非得從里搶。
姜酒不住這膩乎勁,主要還是怕姜澤言剎不住車又來。
想生氣,奈何整張臉都是紅的,裝也裝不像。
“你能不能先讓我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