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姜澤言的磨泡下,姜酒沒招架住,最后還是順了他的意,純當安他這個傷患了。
只是不敢讓姜澤言得太厲害,擔心他傷口會沾染到汗水,所以只能累自己了,不過姜澤言還算心疼人,只纏了一次便收斂住。
盡管,他就沒飽。
這一夜,姜酒窩在男人懷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