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坐直,“您問。”
紀瀾抬眸看向,目仿佛裹著冰,“想當姜家的主人?”
姜酒抿,沒有立馬回答,不是問想不想當姜澤言的妻子,而是直接問想不想當姜家的主人。
前者是奔著姜澤言去的,而后者質完全不一樣,仿佛是奔著取代紀瀾的位置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