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爬下床的時候都是的,抓起地上的浴袍的跑進浴室,沖了個涼水澡也沒沖滅心口的火氣。
不是火,是純純的怒火。
雖然氣姜澤言問出口的那些問題,仿佛不相信,但最氣人的還是他明知道自己傷口不能水沾汗還要得那麼狠。
八百年沒過人嗎,這麼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