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有人握著重錐,在姜澤言心口上狠狠掄了一記。
他捂著口,上下滾了滾結,還是覺得有些不上氣,“再說一遍,你我什麼?”
察覺到男人低啞的嗓音,姜酒繞到前面,“小舅舅,你怎麼了?”
姜澤言臉寸寸發白,鼻尖上也冒出冷汗,姜酒嚇一跳,準備大聲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