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重新回到房間,躺上床后,秦歡才敢開口問:“酒兒,你看清楚沒有,坐椅的真的是姜澤言?”
姜酒的眼淚已經干了,人在極致的悲傷下,往往會越來越冷靜。
抓住秦歡的手,“我現在終于明白,為什麼陳律師跳車死亡前,他手指著姜澤言,為什麼沈淵臨死前的言告訴我兇手是姜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