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澤言睨向他,眸如冷箭,狠厲亦冰冷,“你做夢。”
姜澤川大笑出聲,“這個世界除了我,沒人能讓你站起來,姜澤言,你只有這一次機會,你可以,但為廢人的你,又有什麼資格站在姜酒邊?”
捕捉到姜澤言眸底的皸裂,姜酒疼得心都快碎了,“姜澤言,你別聽他胡說,不管你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