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瀾搖頭,淚如雨下,“我不確定他到底是純粹的被洗了記憶,灌輸了仇恨,還是……”頓了頓,“當年你大哥的后事我親自辦,盡管短暫麻痹過自己,也懷疑過當年是不是太大意哪個步驟出了差錯。”
“可他就算活著,也不可能全須全尾的站在我面前,所以他一定有問題,只是我現在還沒有找到證據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