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
姜澤言幾乎想都沒想就拒絕了。
只是這一聲冷厲的回絕,把姜酒也吵醒了,了眼眶,坐起,“誰的電話?”
姜澤言收斂住神,從床上下來,隔開與姜酒的距離,“沒有其他辦法了?”
“沒有,船上安裝了定時炸彈,攔截的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