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澤言形一怔,手里的煙盒砸落在腳邊,他轉過,一張臉黑了鍋底。
“你再說一次?”
姜酒心虛地撇開視線,眼淚一顆顆滾出來,“我就要去。”
剛剛就是急,說快了。
“我不管,我就要去!”
一屁坐床邊,越哭越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