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姜酒被鬧鐘鬧醒的時候,姜澤言已經離開了。
抱著枕頭,臉埋進枕間,腦海里全是昨晚纏綿的過程,不臉一紅,明明是正經夫妻,卻搞得像。
坐起,了眼眶,發現床頭柜的保溫箱里有一瓶蜂檸檬水。
拿起潤了潤嗓子,然后手機去洗手間洗漱,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