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那一刻自己是什麽覺。
裏蒸餾過的烈酒燒灼著我味蕾每一個神經,直到它們徹底麻木。
本能地囂著:反駁啊,他瞎說的,江逸才不會故意讓你,他都那麽護著小白花了。
可理智卻明明白白告訴我,周子熙並沒有撒謊。
因為我酒桌上的本事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