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醫院守了整整一夜。
周敏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五點多了。
私人醫院的單人間有陪護床,質量自然比不上家裏,而且我從來都睡得很輕,聽見窸窸窣窣的響聲便迅速睜開眼睛。
周敏看見我醒了,明顯有些無措。
“江太太,麻煩你一晚上真是不好意思。”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