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從來不喜歡有人威脅他,哪怕他知道我不是在危言聳聽。
我們兩個就這樣對峙著站在門口,直到有人在臺階下喊我倆。
“笙笙,小逸,你倆大晚上杵在門口幹嗎?”
我下意識轉頭,才發現我爸我媽開著車正在門口。
江逸脖子上青筋迸出,他閉了閉眼睛,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