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倆就這樣站在民政局門口,一時間相顧無言。
五點半的北方初冬正是落日晚霞的好時刻,可是彼此卻都無心欣賞。
“還記得來領證那天,好像也是這麽趕慢趕的吧?”江逸出其不意來了一句。
我很想不記得,但偏偏就是印象深刻。
那是我本科畢業當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