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時候我滿心滿眼都是江逸,把他家人當自己的,所以並不會覺得是什麽負擔。
時至現在,我依然不會遷怒到江家眾人,隻是對江逸這個人的心境和立場變了。
“你要去祭拜姥姥姥爺嗎?”出城之後上高速似乎又不是去墓園的路,我有點不清江逸的意圖。
他沒接話,他專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