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間我疑心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我爸登時出如釋重負的表。
“O型就好,O型就好,幸虧是O型。”
我媽礙著外人的麵,不好直截了當說什麽,但盯著我爸的那個眼神顯然已經在無聲地罵髒話了。
護士不明就裏,尋思這一家子大概有點什麽問題,不過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