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這個份兒上,辛家除非是想撕破臉,否則不可能說不。
我站在一臂之隔,靜靜看著昔日兩個發小兒,心暗波洶湧。
辛妤得一雙手指節都泛白了,平日伶牙俐齒的姑娘,愣是說不出半個字。
等了很多年的表白竟然是在一種場合,以這樣一種酣暢淋漓的方式表達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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