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直到吃完,我倆誰也沒有再去這個敏話題。
都不是傻子,有些話不必說的太直白。
鍾慕言顯得很坦,送我到樓下的時候特地補充了一下。
“我今晚的話,你不必有力,也不用馬上給答案。”他頓了頓,“如果覺得接不了,當沒聽見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