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無暇顧及為什麽他會覺得難過,當時隻覺腦子一片空白。
就在這短短一晚上,我裏有個孩子來過,又走了,這怎麽可能?
明明沒有半點覺啊!
跟我一樣難以置信的應該還有江逸,就聽他兀自不死心地問道。
“醫生,確定嗎?還有沒有什麽別的法子補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