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這句話出口之後,我的心跟著鬆了一塊。
他從來是言出必行的人,既然答應了,就不會反悔。
這場曠日持久的離婚,橫亙了兩輩子,終於要畫上句號了,隻是代價未免大了些。
我掙了他的鉗製。
“那很好,出院就去辦手續吧。”
離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