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說不上是什麽覺。
失、失落、失意,最後都化了難以言喻的憤懣。
我強迫自己冷靜,但還是忍不住在下一刻打開車門,徑直走了下去。
江逸大概早就料到我會有此一招,眼疾手快從駕駛座開門出去,將我堵個正著。
“能聽我說完再發火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