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丫頭,這有什麽好哭的呢?”
江笑了笑,手招呼我過去。
“這些年你跑去哪兒了?一點音信也沒有,有時候想你,也找不到你人。”
我吸吸鼻子,走到邊坐定。
“前兩年出了點問題,所以出國休養了一下,後來覺得外麵空氣和環境都不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