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然以對的樣子,就好像到了瀕死之際,連掙紮都不掙紮了,說完就低下頭,等待沈希衍的審判。
長而立的男人,在原地靜默頃刻,繼而俯下,用一雙蓄滿怒意的眼睛,死死盯著那張煞白的臉。
“為什麽要照著他紋?”
他靠過來的時候,清冷的氣息,猶如寒天飄落下來的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