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小刀,切的時候,還鋒利的,但要剁骨,卻是異常遲鈍的。
沈希衍也不著急,用刀口,慢慢磨著。
切割骨頭的聲音,比方才刮過地麵的球聲,還要刺耳。
落在康維斯耳朵裏,便是致命般的痛苦,卻又疼到連聲都發不出來。
他隻能咬著牙齒,瘋狂扭著